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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春雨》,作者:鄭清文,繪圖:幾米

孤兒安民覺悟:生命的延續不一定靠自己的子嗣,他去孤兒院領養了一個孩子,今年已經二十歲,可以自立了,他又去領養了另一個孩子,今天帶他來拜祭未見過面的母親。

阿濃,原名朱溥生,著名兒童文學作家,香港教育學院榮譽院士。阿濃熱心青少年教育工作,為教育工作服務長達39年,現已退休並移民加拿大,仍積極從事創作。


生命是一條大河

文章日期:2012年5月1日

台灣有名的鄉土文學作家鄭清文,寫了不少動人的小說。他文筆樸實,不動聲色地就觸動了讀者的心,久久不能忘懷。他的一個中篇《春雨》就是這樣的一篇。

在孤兒院長大的蘇安民,其實沒有人知道他本來姓什麼,所有不知來歷的棄嬰都會隨院長姓,院長姓蘇。

雜貨店的老闆只有獨生女兒阿貞,安民入贅他家做了他的女婿。入贅的意思不是女兒嫁出去,而是女婿住進來。阿貞的身體不大好,安民成為得力助手。小夫妻倆感情似乎還不錯,遺憾的是他們結婚多年沒有孩子。大家都認為問題出在阿貞身上。

偏偏安民為自己不知源頭的孤兒身分深感遺憾,他希望自己的生命能像門前流過的小水溝那樣繼續淌流下去。為了求子,他跟附近理髮店的阿菊發生關係。他坦白告訴阿貞只是為了求子。阿貞很生氣,最後還是容忍下來。但結果阿菊沒有懷孕,搬走了。

阿菊走後,阿貞說要到南方去一趟。到她回來之後不久,肚皮漸漸大了。有傳言說孩子不是安民的。可惜這嬰兒還是流產了。

作者是安民的鄰居,搬家後就不知道安民的消息。直到二十多年後一個春雨霏霏的日子,他們在長途巴士上相遇,安民胸前馱一個嬰兒。在連綿不歇的雨中,安民講述了以後的故事。

生命的延續不一定靠子嗣

阿貞流產一年後死去,今天正是她逝世二十年的忌日。安民沒有再婚,他有了一個覺悟:生命的延續不一定靠自己的子嗣,全人類生命的延續才是一條浩浩的大河。他去孤兒院領養了一個孩子,今年已經二十歲,可以自立了,他又去領養了另一個孩子,今天帶他來拜祭未見過面的母親。

這個故事所描繪的生活場景,讓台灣的青少年了解過去的鄉土,分享那一代人的喜樂悲酸。雖然我們不是台灣人,但安民的覺悟不一樣值得我們思考和領會嗎?

最難得的是幾米為本書繪畫了精彩的飽含詩意的插圖,幾米的作品我看得多,為他人的作品插圖這是我看到的唯一的一本,彌足珍貴。

文:阿濃  插圖:採自原書

明報讀書網阿濃「師生共賞」專欄:reading.mingpao.com/anong.ht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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