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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名:《非暴力抗爭-- 一種更強大的力量》(A Force More Powerful: A Century of Nonviolent Conflict),作者:彼得.艾克曼、傑克.杜瓦(Peter Ackerman, Jack DuVall),翻譯:陳信宏,出版社:究竟出版社


比暴力更強大的力量

文章日期:2013年4月8日

「和平理性非暴力」近年成為社會熱門話題,反對者一般認為這種「和理非」的行動方式無法為社會帶來有效的改變,支持者則認為暴力只會適得其反,與行動本來想達到的目標愈走愈遠。《非暴力抗爭--一種更強大的力量》此書透過回顧歷史上種種的「非暴力抗爭」行動,道出其前因後果,並得出「非暴力比暴力更強大」的結論。在這個人心躁動不安的年頭,姑勿論你認同其結論與否,這本書仍然值得一看。

「非暴力」作為抗爭方法

從二次大戰中,丹麥民眾如何以消極不合作方式抵抗納粹德軍,到南非反種族隔離運動,作者透過生動的描寫和嚴謹的分析,嘗試歸納出這些「非暴力」抗爭的成功要素,包括靈活的策略(例如敢為長遠的夢想而放棄短期的利益)、強大而活躍的公民社會、明確的爭取目標、精心策劃的行動等等。作者為這些人類近代重要的歷史作長篇大論,無非是為了佐證其對「非暴力抗爭」的看法,包括:

一、一旦使用暴力,抗爭就會失去正當性;

二、非暴力應受推崇,並非純粹在於其道德的正當性,更在於它是對人民損害最小的抗爭辦法;

三、非暴力的不合作行為,可癱瘓對手的日常運作,從而逼使對方讓步。

雖然作者同時亦承認「非暴力」的手法並非萬試萬靈──實際上書中亦記述了一些失敗的例子──但倒過來說,即使暴力抗爭最後真的能打倒暴虐的統治者,也不代表能真的讓人民當家作主起來,而歷史教訓我們,這往往會帶來更多的仇恨和暴力。

當然,使用非暴力手段抗爭,並不等於對手不會不使用暴力;相反,對手使用愈野蠻的方式反應,則民眾的訴求反而愈得到同情和尊重(當然這也不代表要因此而要向當權者作挑釁,以求當局鎮壓以達致壯烈犧牲的效果)。作者也明確指出,非暴力抗爭絕非偶發的情感宣泄或悲壯的行為,反而更重要的是有慎重的策略和計劃作後盾,引導群眾站到自己的一方,並步步為營的與對手周旋。

激進的非暴力?

反觀香港,很多時候「和理非」之所以被批評,往往並非因為其「非暴力」的主張,而更多是基於背後潛藏的保守的價值取態或對局勢的錯誤判斷。然而,到底我們要批判的,是「非暴力」本身,抑或是以「非暴力」為藉口,實質上保守的價值取態?那又有沒有可能創造一種同時是非暴力的、而又能衝擊權力的抗爭方法?在沒有解答以上問題之前,就草草否定「非暴力」作為一種抗爭手段,也就有點捉錯用神了。

文︰綠色和平行動統籌胡浩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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