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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李小龍:生活的藝術家》,作者:李小龍,出版:三聯書店


標月之指,李小龍的思考藝術

文章日期:2010年12月13日

余生也晚,恨不能親睹小龍英姿。據說那個年代,沒有一個香港男人不崇拜李小龍,當然,這種崇拜大部分源自李小龍多套電影,那自傲自信的樣子有如出鞘劍鋒,無人可擋;背心、唐裝、功夫鞋,塑造剛強的傳統武人形象,一收一放之間演繹的是唯快不破的拳理,學國術都咁有型,令人神往。

老莊哲學融入武術

李小龍讀哲學,人盡皆知,《李小龍:生活的藝術家》是武術與哲學糅合之後催生的行者之書。他的習武思想受老莊哲學影響甚深,「...empty your mind, be formless , shapeless, like water」,無心無為,有如井中水月,如實反映外在,「接納一切,但又一無保留」。學武對小龍來說,是自我教化,「內在的自我才是真正的自我」,武人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,「真正的追求在於不斷的自我充實。」

這種類似武俠小說裏武功心法,沒有學過或沉迷過功夫的人或會以為是「扮」,但以在下習詠春(也是小龍的影響)的經驗為例,對此卻有深刻體會:從練套拳始,到玩黐手聽勁,那種因兩方互動一攻一守掌握技術的充實暢快感覺,實非外人所能領會。縱或我輸你贏,亦不會羞愧。因為「掌握拳術」本身已令人迷。不同人打的詠春,手法性格都不同。黐手雙方,有些謀定後動,等待破綻,有些恃強力大,下下佔中。李小龍有詠春根底,得出「如實表達自我」的結論,或要歸功對戰時的體會。

然則,功夫於李小龍來說,不過是思想的載體。截拳道,就是如實地表達自我,不作矯飾。作為思想者的小龍,與銀幕形象看似兩極,龍迷要了解偶像,不可像《龍爭虎鬥》之中的董暐只見標月之指,而忘卻因指見月,買櫝還珠。

讀《李小龍:生活的藝術家》,可還李小龍的整全面目。

文:蘇達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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